真钱投注 姐姐远嫁加拿大5年后,我去探望她,她抱着孩子笑的甜蜜,可当她蹲下去哄孩子时,看到她的腰后,我直接傻眼了!

admin 2026-02-11 03:15 电子投注 147

真钱投注 姐姐远嫁加拿大5年后,我去探望她,她抱着孩子笑的甜蜜,可当她蹲下去哄孩子时,看到她的腰后,我直接傻眼了!

f"欣姐,你怎么能这样骗我们!"我的声音在温哥华的客厅里颤抖着,手指指向她的腰后,那里有着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痕迹。

姐姐陈欣慌乱地站起身,三岁的女儿小艾米还在地上哭闹着要妈妈抱,而她却只能无助地看着我,眼中满含着五年来积攒的委屈和恐惧。

"妈妈怎么了?"小艾米用稚嫩的中英文混杂着问道,她不明白为什么舅舅突然变得这么激动,为什么妈妈的脸色这么难看。

我的行李箱还在门口,刚刚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,可现在,我感觉自己像是踏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。这个我以为生活得很幸福的姐姐,这个在视频里总是笑得很甜的女人,原来一直在承受着我们全家都不知道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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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她要瞒着我们?为什么要假装一切都很好?

01

三个月前,我决定去加拿大看望姐姐,源于妈妈的一句无心话。

"欣欣最近视频聊天的时候,总是穿着高领毛衣,温哥华天气有那么冷吗?"妈妈放下手机,疑惑地看着我。

我当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,随口应道:"可能是他们那边时尚吧,或者空调开得太猛。"

但妈妈的话却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格外注意姐姐在视频里的穿着和表情。确实,不管是春天还是夏天,姐姐总是穿着长袖或者高领的衣服,而且说话的时候,眼神总是有些闪躲,不像以前那么自然。

姐姐陈欣比我大三岁,从小就是家里的骄傲。她聪明漂亮,大学读的是英语专业,成绩一直很优秀。五年前,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在温哥华工作的华裔工程师David,两人网恋了一年后,姐姐决定远嫁加拿大。

当时全家人都很担心,毕竟那么远的距离,语言和文化又有差异。但姐姐很坚持,说David人很好,很体贴,而且加拿大的生活环境也更适合养育孩子。最重要的是,她说她爱他。

我还记得姐姐出嫁那天,穿着洁白的婚纱,笑得像个孩子。她拉着我的手说:"等你有时间了,一定要来看我,我要让你看看我在加拿大的新家。"

这五年来,姐姐生了女儿小艾米,从她发来的照片和视频看,一家三口确实生活得很幸福。David看起来很爱她,小艾米也很可爱,会说中文也会说英文。姐姐经常在视频里展示自己做的中式菜肴,说David特别爱吃她做的红烧肉。

但是,越是仔细观察,我越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姐姐的笑容虽然甜美,但眼底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而且她很少提及David的工作和生活,每次问起来,总是简单地说一句"还好"就转移话题了。

最让我在意的是,每次视频聊天,姐姐都是一个人在家,David从来没有出现过,连个背景都看不到。问起来,姐姐总说他在工作,或者在洗澡,或者有其他事情。

我开始怀疑,姐姐是不是在隐瞒什么?

工作攒了一些积蓄后,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去看望姐姐。一方面是想念她和小艾米,另一方面也想亲眼确认一下她的生活状况。我没有提前告诉姐姐具体的时间,只是说了大概会在这个月过去,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
办完签证,订好机票,我心里既兴奋又紧张。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,我终于踏上了加拿大的土地,心中满怀着对重逢的期待,却完全没有想到,等待我的会是一个如此残酷的真相。

02

温哥华的机场比我想象中要大,到处都是各种肤色的人,说着不同的语言。我拖着行李箱,按照姐姐给我的地址,坐上了前往她家的出租车。

车窗外是典型的北美城市景象:整齐的街道、漂亮的独栋房子、修剪得整齐的草坪。我想象着姐姐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,心中不由得有些羡慕。

姐姐家在一个安静的居民区,是一栋两层的独栋房子,外墙是温暖的米黄色,门前有个小花园,种着各种花草,看起来确实很温馨。

我按了门铃,很快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脚步声,还有小艾米奶声奶气的中文:"妈妈,有人按门铃了。"

门打开的瞬间,姐姐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喜,然后是满含眼泪的激动:"天啊,怎么是你!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!"

她紧紧地抱住了我,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,还有那种久别重逢的温暖。三岁的小艾米躲在妈妈身后,怯生生地看着我,她确实继承了姐姐的美貌,还有David的深邃眼睛。

"这就是舅舅吗?"小艾米用英文问道。

"对,这是舅舅,我经常跟你说的那个舅舅。"姐姐蹲下身子,轻抚着女儿的头发,然后对我说:"来,叫舅舅。"

"舅舅好!"小艾米羞涩地说道,声音软糯可爱。

我连忙蹲下身,从背包里掏出给她准备的礼物:"艾米,舅舅给你带了礼物。"

是一个会说话的洋娃娃,小艾米拿在手里爱不释手,立刻就对我亲近了很多。

走进房子,我发现里面装修得很温馨,客厅里摆放着中西结合的家具,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照片,看起来确实像个幸福的家庭。只是我注意到,David的照片都不是特别清晰,而且数量也不多。

"David呢?"我四处张望着问道。

姐姐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然后说道:"他出差了,要下周才回来,你来得不巧。"

我点点头,也没有多想。毕竟工程师出差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姐姐给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,都是我爱吃的菜。我们聊着家里的近况,聊着小艾米的成长,气氛很温馨。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一些细节:姐姐穿着长袖的针织衫,领子很高,把脖子完全遮住了。而且她在厨房忙碌的时候,动作似乎有些僵硬,不像以前那么灵活。

晚饭后,我们坐在客厅里聊天,小艾米在一旁玩着新玩具。我忍不住问道:"欣姐,你在这边生活得怎么样?David对你好吗?"

"当然好啊,他很疼我和艾米的。"姐姐笑着回答,但是那种笑容,我总觉得有些勉强。

"那他为什么从来不在视频里出现?爸妈也很想见见他。"

"他比较内向,不喜欢视频聊天。而且时差的关系,他要么在工作,要么就是你们那边太晚了。"姐姐解释得很自然,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
那天晚上,我住在客房里,听着隔壁姐姐哄小艾米睡觉的声音,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。

03

第二天早上,我被小艾米的笑声吵醒。走到楼下,看到姐姐正在厨房里忙碌,小艾米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。

"舅舅早上好!"小艾米开心地跟我打招呼。

"早上好,艾米。"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然后对姐姐说:"我来帮你吧。"

"不用不用,你是客人,怎么能让你帮忙。"姐姐连忙摆手,但我还是走进了厨房。

在厨房里,我注意到冰箱上贴着很多小艾米的画,还有一些生活照片。但奇怪的是,这些照片里,几乎都只有姐姐和小艾米,很少看到David的身影。即使有,也都是背影或者侧面,没有正面清晰的照片。

"欣姐,你们平时都去哪里玩?"我随口问道。

"就是附近的公园,或者商场。David工作很忙,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带艾米出去走走。"姐姐回答着,但眼神有些闪躲。

早餐后,姐姐提议带我到处转转,熟悉一下温哥华的环境。我们推着小艾米的婴儿车,在社区里走了一圈。这里确实很美,空气清新,环境优雅,是个适合居住的地方。

在路上,我们遇到了几个邻居,都是热情地跟姐姐打招呼。但我注意到,大家都只问候姐姐和小艾米,没有人提到David,仿佛这个人并不存在一样。

"邻居们都认识David吗?"我忍不住问道。

"认识啊,只是他平时工作忙,很少在外面活动,所以大家见面的机会不多。"姐姐的解释依然很合理,但我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重。

下午,我们去了附近的超市购物。在超市里,我发现姐姐买的东西都是很基础的生活用品,没有什么高档的东西,而且她在价格面前会犹豫很久。这和她之前描述的优越生活有些不符。

"欣姐,你们的经济状况还好吧?David的工作收入怎么样?"我关切地问道。

"还行吧,温哥华的生活成本比较高,但我们过得还算舒服。"姐姐笑着回答,但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
晚上,姐姐说要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红烧肉。在厨房里,她忙前忙后,我在旁边帮忙。突然,她伸手去够高处的调料瓶时,袖子向上滑了一些,我看到了她手腕上有一些淡淡的痕迹,看起来像是... 疤痕?

"欣姐,你手上这是什么?"我指着她的手腕问道。

姐姐立刻把袖子拉了下去,有些紧张地说:"没什么,前几天不小心被厨房的刀子划到了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"

她说得很自然,但我总觉得那些痕迹不像是刀伤,更像是... 我不敢往下想。
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思考着这两天观察到的种种细节。David的缺席、邻居们的态度、姐姐手腕上的痕迹、她眼中偶尔闪过的恐惧...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我,姐姐的生活可能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幸福。

但我需要确凿的证据,我需要知道真相,才能帮助我的姐姐。

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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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,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末。姐姐说要带我和小艾米去附近的公园玩,那里有个很大的儿童游乐场,小艾米特别喜欢。

公园确实很美,绿草如茵,湖水清澈,还有很多带着孩子的家庭在享受周末时光。小艾米一到游乐场就兴奋地跑向滑梯,姐姐跟在后面保护着她。

我坐在长椅上,看着她们母女俩玩耍的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姐姐笑得很开心,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。

"艾米真是个可爱的孩子。"坐在旁边的一位老太太用英文跟我搭话。

"是的,她是我的外甥女。"我回答道。

"你是从中国来的吗?我经常看到她妈妈一个人带着孩子来这里玩,很少看到她丈夫。"老太太继续说道。

这句话让我心中一震:"您是说,她丈夫很少陪她们来?"

"是的,我在这个社区住了十几年了,几乎没见过几次那个男人。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工作太忙了,这些年轻人啊,总是把工作看得比家庭重要。"老太太摇摇头,有些惋惜地说道。

我的心里开始打鼓。如果David真的存在,真的那么爱姐姐和小艾米,怎么会连周末的家庭时光都不参与呢?

回到家后,开云体育小艾米累了,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玩具。姐姐去厨房准备晚饭,我陪着小艾米聊天。

"艾米,爸爸平时陪你玩吗?"我试探性地问道。

小艾米抬起头,有些困惑地看着我:"爸爸?"

"对啊,你的爸爸,David叔叔。"

小艾米想了想,然后摇摇头:"爸爸总是不在家,妈妈说他在工作。"

"那他在家的时候,会和你玩吗?"

"不知道。"小艾米说完,又低头继续玩她的玩具。

一个三岁的孩子,对父亲的印象竟然这么模糊,这太不正常了。

晚饭时,我故意提到了一些关于David的问题,比如他的工作内容、兴趣爱好、朋友圈子等等。姐姐的回答都很模糊,而且前后有些矛盾。有时候她说David喜欢运动,有时候又说他比较宅,喜欢看书。

"欣姐,我很想见见David,他什么时候回来?"我直接问道。

姐姐的手停在空中,过了几秒钟才说:"他说可能要延长出差时间,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确定。"

"那我多住几天吧,等他回来了再走。"

"不用不用,你工作那么忙,不要因为我耽误了。而且David比较内向,见到陌生人会不自在的。"姐姐连忙摆手拒绝。

她越是拒绝,我越是怀疑。如果David真的存在,真的爱她,怎么会不想见见她远道而来的弟弟呢?

那天晚上,我假装早早就睡了,但实际上一直在留意着隔壁的动静。深夜时分,我听到了姐姐房间里传来的轻微哭声,那种压抑着的,生怕被人听到的哭泣声。

我的心揪了起来。我的姐姐,那个从小就坚强独立的女人,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夜晚,独自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?

第二天早上,我决定直接面对这个问题。但我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让真相自然暴露的机会。

而这个机会,很快就来了。

05

第四天下午,小艾米在客厅里玩积木,突然一不小心,积木塔倒了,积木块散落了一地。小艾米坐在地上,看着满地的积木,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
"没关系没关系,艾米不哭,我们重新搭一个更漂亮的。"姐姐放下手中的活,走过来安慰女儿。

"我要那个高高的城堡!"小艾米抽泣着说道。

"好好好,妈妈陪你一起搭。"姐姐蹲下身子,开始收拾地上的积木。
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温馨的母女画面,心中既温暖又心酸。姐姐总是这么有耐心,不管小艾米怎么调皮,她都会温柔地对待。

"舅舅也来帮忙好不好?"姐姐回头对我说道。

"当然。"我也蹲了下来,和她们一起收拾积木。

小艾米很快就破涕为笑,兴奋地指挥着我们:"这个放这里,那个放那里!"

我们三个人坐在地毯上,认真地搭着积木城堡。姐姐专心致志地按照小艾米的要求摆放着每一块积木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纯真笑容。

"妈妈,我的小熊掉到沙发下面了!"小艾米突然指着沙发底下说道。

"哪里?"姐姐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。

"在那个角落里,我够不着。"小艾米着急地说道。

姐姐看了看,那个角落确实很深,她必须要很低地蹲下去才能够得着。她毫不犹豫地调整了姿势,身体向前倾,准备伸手去够那个小熊。

就在这一瞬间,她的上衣向上移了一些,后腰的部分暴露了出来。

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去,然后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在她的后腰上,有着一道道伤痕,有些已经愈合了,呈现出淡白色的疤痕,但有些看起来还很新,呈现出暗红色。这些伤痕不是意外造成的,它们太规律了,太... 刻意了。

我的呼吸停止了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捏了一下。

这些伤痕,分明就是被人为故意造成的。

我想起了姐姐这几天总是穿着长袖衣服,想起了她手腕上的痕迹,想起了她眼中偶尔闪过的恐惧,想起了那个从未在视频里出现过的David,想起了邻居说的话...

所有的疑团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,一个让我无法接受的残酷答案。

我的姐姐,我那个美丽善良的姐姐,在这个看似幸福的家庭里,一直在承受着家庭暴力。

我的手开始颤抖,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我想叫她的名字,想质问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一切,想问她为什么要让我们以为她过得很幸福,但是话到嘴边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姐姐还在努力地够着那个小熊,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。小艾米在旁边耐心地等待着,不时地给妈妈指导方向。

我看着姐姐的背影,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我的眼前开始模糊,心中涌起了愤怒、心痛、自责等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
我怎么会这么迟钝?我怎么会没有早一点发现?我怎么能让我的姐姐一个人承受这些?

"够着了!"姐姐开心地举起那个小熊,回头要给女儿的时候,看到了我的表情。

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。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,但是已经太晚了。

我们四目相对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小艾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在开心地抱着她的小熊。

而我,看着我最爱的姐姐,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无助,我的心彻底碎了。

我想说些什么,想做些什么,但是我发现自己除了颤抖,投注平台什么都做不了。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"直接傻眼了"的感觉。

我的姐姐,我的亲人,这五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?而我,作为她的弟弟,为什么会对她的痛苦这么迟钝?

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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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,只有小艾米在一旁开心地玩着找回来的小熊,完全不知道大人们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
"艾米,去楼上玩一会儿好不好?妈妈和舅舅有话要说。"姐姐的声音很轻,但我能听出其中的颤抖。

"好的妈妈。"小艾米乖巧地抱着小熊上楼了。

等女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,姐姐缓缓地站起身,背对着我整理着衣服。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,我知道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"你都看到了。"她的声音很小,像是在对自己说话。

"欣姐..."我站起身,想要走向她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。

她转过身来,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:"对不起,我没想让你看到这些。"

"对不起?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"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"应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!是我,是我们全家,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?"

"不,这不是你们的错。"姐姐摇着头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"是我自己的选择,是我..."

"什么选择?什么选择能让你被人这样对待?"我打断了她的话,"David在哪里?那个畜生在哪里?"

姐姐听到这个名字,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。她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看着我说:"他... 他没有出差。他永远不会回来了。"

"什么意思?"我感到困惑。

"David... 他已经不在了。三年前,他在一次酒驾事故中死了。"姐姐的声音很平静,但我能感受到这种平静下面隐藏着的巨大痛苦。

我愣住了。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如果David已经死了,那这些伤痕是谁造成的?

姐姐看出了我的疑惑,继续说道:"David死后,我带着艾米过了一年多的单亲生活。那时候很艰难,经济压力很大,而且我在这里没有亲人,很孤独。后来,我遇到了Mark。"

"Mark?"

"David的朋友,一个白人。起初他很关心我们母女,经常来帮忙,我以为... 我以为他是个好人。"姐姐的声音开始颤抖,"后来我们在一起了,但是... 但是他有暴力倾向,尤其是喝酒之后。"

我的拳头紧紧地握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:"为什么不离开他?为什么不回国?"

"我想过,但是..."姐姐抹了抹眼泪,"艾米在这里出生,这里是她的家。而且Mark威胁我,说如果我离开,就要争取艾米的抚养权。我不能失去艾米,她是我唯一的希望。"

"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?为什么不向家里求助?"

"我怎么说?告诉爸妈说,你们的女儿远嫁到加拿大,不但丈夫死了,还被男朋友家暴?让你们为我担心?让你们觉得当初反对我远嫁是对的?"姐姐苦笑着说,"我有我的自尊,我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。"

我走向她,轻轻地拥抱住了她。她在我怀里崩溃了,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。

"对不起,对不起,我应该早点发现的。"我一遍遍地道歉,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。

"不是你的错,是我太好强了,是我太愚蠢了。"姐姐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。

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,直到楼上传来小艾米的声音:"妈妈,我可以下来了吗?"

姐姐连忙擦干眼泪,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:"可以,艾米,下来吧。"

小艾米蹦蹦跳跳地跑下楼,看到我们的样子,有些困惑地问:"妈妈,你们怎么了?"

"没什么,舅舅想妈妈了,所以哭了。"姐姐蹲下身子,温柔地对女儿说。

"那我也抱抱舅舅。"小艾米张开小手抱住了我的腿。

看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孩子,我的心里更加痛苦。她这么小,就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,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家庭关系。

07

晚上,等小艾米睡着后,姐姐和我坐在客厅里,她详细地告诉了我这几年的经历。

David确实是个好人,对她很好,但是他们的婚姻生活并不长久。David在工作中压力很大,经常加班到很晚,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。小艾米出生后,David更加忙碌,但他很爱女儿,经常说等工作稳定了,就带她们去旅行。

但是意外来得太突然。David在一个雨夜下班回家的路上,被一个酒驾的司机撞死了。那时小艾米才几个月大,姐姐一下子从一个被保护的妻子变成了单亲妈妈。

"那段时间我几乎崩溃了,"姐姐回忆着,"我不会开车,英文也不够流利,连办理David的后事都需要别人帮忙。幸好有Mark,他是David的大学同学,帮了我很多忙。"

Mark起初确实像个好人。他帮姐姐处理了很多事务,还经常买菜做饭,照顾她们母女。姐姐当时很感激,也很依赖他的帮助。

"他追求了我很久,我当时很迷茫,觉得艾米需要一个父亲,我也需要一个伴侣。"姐姐叹了口气,"如果我当时理智一点,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。"

但是Mark在确定关系后,性格就开始发生变化。他有控制欲,不允许姐姐和其他男人说话,不允许她单独外出,甚至连和家里视频聊天的时间和内容都要管制。

"最开始只是言语上的控制,我以为他是爱我才这样。"姐姐苦涩地说,"但后来,他开始动手了。"

第一次挨打是因为姐姐多看了服务员一眼,Mark觉得她在"调情"。第二次是因为她给家里寄了钱,Mark认为她不应该"浪费"他们的钱。之后,暴力就成了家常便饭。

"他很聪明,从来不打脸,都是打身体上衣服能遮住的地方。而且事后会道歉,会买礼物,会发誓不再犯。"姐姐摇着头,"我一次次地原谅他,以为他会改变。"

但是Mark不但没有改变,反而越来越过分。他会用各种借口打姐姐,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理由,就是心情不好了,就要找她发泄。

"最可怕的是,他威胁我,说如果我离开他,就要告诉法院我不适合抚养艾米,要把艾米送给别的家庭领养。"姐姐的声音颤抖着,"我不能失去艾米,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"

"那现在呢?Mark现在在哪里?"我问道。

"他昨天晚上又打了我,"姐姐撸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新的淤青,"今天早上他去上班了,晚上就会回来。你来得正好,他不在家的时候,我们可以好好聊聊。"

我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:"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欣姐,我要带你和艾米回国。"

"不行的,艾米是加拿大公民,我不能随便带她出境。而且Mark有我们的地址,有我的身份信息,他会找到我们的。"姐姐摇着头,"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,按照这里的法律,我很难摆脱他。"

"那我们报警!家暴是犯罪!"

"我报过,但是Mark很狡猾,他在警察面前表现得很无辜,说我们只是普通的情侣争吵。而且他有稳定的工作,在社区里的名声很好,警察更愿意相信他。"

我听着这些,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。我的姐姐,在这个遥远的国度里,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无论怎么挣扎都飞不出去。

"欣姐,我不会让你继续承受这些的。"我握住她的手,坚定地说,"我会想办法的,一定会想办法的。"

姐姐看着我,眼中有了一丝希望的光芒,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:"你不懂这里的情况,你不能因为我把自己也卷进来。"

"你是我姐姐,这就够了。"我说,"现在告诉我,Mark什么时候回来,他的作息规律是什么,他有什么弱点。我要好好地'会会'他。"

08

第二天傍晚,Mark回来了。

我听到门外传来车子引擎声的时候,姐姐的整个身体都紧张了起来。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,确认没有露出任何痕迹,然后对我说:"他回来了,你...你小心点,不要激怒他。"

我点点头,但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。我要亲眼看看这个伤害我姐姐的男人,要让他知道,我的姐姐不是没有人保护的。

门开了,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。Mark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,身材魁梧,穿着工作服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蓝领工人。但是当他看到我的时候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
"这是谁?"他用英文问姐姐,语气很不客气。

"这是我弟弟,从中国来看我的。"姐姐小心翼翼地回答,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。

Mark打量着我,然后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:"欢迎,欢迎。不过Anne没有告诉我有客人要来。"

他叫我姐姐Anne,这是她的英文名字。但是他说话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,像是在责怪姐姐没有事先汇报。

"是我临时决定的,想给姐姐一个惊喜。"我用英文回答,虽然不够流利,但足够表达意思。

"哦,惊喜。"Mark冷笑了一声,然后对姐姐说,"Anne,我饿了,准备晚餐。"

这不是请求,而是命令。我看到姐姐立刻站起身,走向厨房,那种习惯性的顺从让我心痛。

晚餐时,Mark表现得像个正常的男友,问我工作情况,聊中加关系,甚至还夸奖姐姐的厨艺。如果不是知道真相,我可能真的会以为他是个不错的人。

但是我注意到一些细节:姐姐在他面前说话很小声,总是在观察他的脸色;小艾米也比平时安静很多,不敢大声说话;Mark在提到某些话题时,会用严厉的眼神看向姐姐,让她立刻闭嘴。

饭后,Mark提议开瓶红酒庆祝我的到来。我知道姐姐说过他酒后会更加暴力,所以我拒绝了。但是Mark坚持要喝,而且越喝越多。

"Anne,给我再拿一瓶酒。"Mark的声音开始有些含糊。

"Mark,你已经喝得够多了。"姐姐小心地说。

"我说拿就拿!"Mark突然提高了声音,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。

姐姐被吓了一跳,立刻站起身去拿酒。我看到她的手在颤抖,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。

"其实不用再喝了,明天我还要带姐姐和艾米出去玩。"我试图转移话题。

"出去玩?"Mark转向我,眼中的敌意更加明显了,"Anne没有时间出去玩,她有家务要做。"

"她是我姐姐,不是你的佣人。"我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说道。

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姐姐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,示意我不要继续说下去。小艾米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,抱着玩具往楼上跑。

Mark慢慢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"你说什么?"

"我说,她是我姐姐,不是你的佣人。你凭什么用那种语气对她说话?"我也站了起来,虽然个头比他矮,但气势不输。

"这是我和Anne之间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。"Mark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。

"外人?我是她的弟弟,我是她最亲的人!而你是谁?一个施暴者!一个懦夫!只会对女人动手的废物!"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。

"够了!"Mark吼了一声,向我冲了过来。

但是我早有准备。这几年我一直在健身,身手还算敏捷。我闪过他的攻击,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腹部。Mark弯下腰,我趁机抓住他的头发,对着他的脸连续击打。

"这是给我姐姐的!这是给小艾米的!你这个畜生!"我一边打一边喊。

Mark很快就鼻青脸肿,倒在地上求饶。我停下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"现在听好了,你立刻从这个家滚出去,永远不要再回来,永远不要再骚扰我姐姐和外甥女。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敢碰她们一根手指头,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。"

Mark爬起身,擦着鼻血,恶狠狠地看着我:"你会后悔的,这里是加拿大,不是中国,你打了我,我要报警抓你!"

"报警?好啊。"我冷笑着说,"我正好要告诉警察,你这几年是怎么家暴我姐姐的。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,都是证据。"

听到这话,Mark的脸色变了。他知道如果家暴的事情被曝光,他会失去工作,失去一切。

"你...你们没有证据。"他色厉内荏地说。

"证据?"我掏出手机,"昨天晚上我偷偷拍下了我姐姐身上的伤痕,今天我还录下了你刚才威胁她的话。你觉得这些够不够?"

Mark彻底慌了。他看向姐姐,希望她能为他说话,但姐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再也没有恐惧,只有厌恶。

"Anne,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爱你的..."Mark试图挽回。

"爱?"姐姐冷笑,"这就是你的爱?打我,羞辱我,威胁我,这就是你的爱?"

"我...我以后会改的,我发誓..."

"滚。"姐姐只说了一个字,但声音很坚定。

Mark看看我,又看看姐姐,知道大势已去。他收拾了几件衣服,临走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我的眼神,最终什么都没说,狼狈地离开了。

等房门关上,我和姐姐都松了一口气。我们拥抱在一起,这一次,她的眼泪是高兴的。

"谢谢你,我的弟弟。"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。

"这是我应该做的,我的姐姐。"我回答。

楼上传来小艾米的声音:"妈妈,那个叔叔走了吗?"

"走了,宝贝,他再也不会回来了。"姐姐大声回答,声音中充满了解脱和希望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帮姐姐办理了很多手续。首先是更换门锁,然后是申请保护令,防止Mark再次骚扰。我还陪她去了律师事务所,咨询关于回国的相关事宜。

虽然手续复杂,但并不是没有希望。小艾米虽然是加拿大公民,但她的母亲有权带她回中国居住,只要办理好相关的法律手续就行。

"真的可以回家了吗?"姐姐问律师。

"当然可以,这是你的权利。"律师肯定地回答。

那一刻,我看到姐姐的脸上露出了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笑容。

一个月后,我们踏上了回国的飞机。小艾米虽然对离开加拿大有些不舍,但她更喜欢有爷爷奶奶的地方。

飞机起飞的时候,姐姐握着我的手说:"谢谢你救了我,救了我们。"

"我们是家人,这是应该的。"我回答,"而且,是你自己救了自己。如果你没有勇气说出真相,我什么也做不了。"

姐姐笑了,那种笑容,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。

回到家后,爸妈看到姐姐身上的伤痕时,哭得比她还厉害。但是他们没有责怪她,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说:"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"

现在,姐姐和小艾米在家里住得很开心。艾米很快就适应了国内的生活,还学会了很多中文。姐姐也找到了新的工作,虽然收入不如在加拿大时多,但她很满足。

最重要的是,她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笑容,那种发自内心的、纯真的笑容。
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当时我没有去加拿大,如果我没有意外看到那些伤痕,姐姐可能还在那个地狱般的家庭里承受着痛苦。家人之间,真的需要更多的关心和关注,不能因为距离而忽略了彼此的感受。

现在,每当看到姐姐和小艾米快乐地生活着,我都会感到庆幸。庆幸我当时做出了正确的决定,庆幸我没有成为那个只会在电话里问"你还好吗"的弟弟。

因为有些时候,仅仅关心是不够的,我们需要的是行动,是勇气,是为了爱的人而战斗的决心。

这就是我的姐姐的故事,一个关于痛苦、勇气和救赎的故事。而我,很庆幸能成为这个故事中的那个关键人物,那个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站出来保护她的人。

发布于:湖北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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